|
飞天题材,自古就很考验功力。
因为它不像佛像那样依靠庄严取胜,也不像罗汉重在气势。飞天最难的,是在坚硬材质里,雕出一种仿佛随时会飘走的轻盈感。
这一尊猛犸制品《飞天》,最动人的,就是那股“风从衣间过”的气息。
飞天手持横笛,身姿微侧,足踏祥云而起。整个人物并没有刻意夸张的动态,却因为衣带与裙褶的流转,生出一种向上舒展的力量。尤其长长飘带翻卷穿插,似被风托起,一层层绕身而行,让整尊造像仿佛真的在空中缓缓游动。
这样的线条,其实最难。
因为飞天一旦雕得太满,就会显重;太飘,又容易失去骨力。而这一件,恰恰拿捏住了那种“轻而不浮”的分寸。线条连贯如行云流水,转折处却依旧有筋骨,能看出运刀极稳。
猛犸材质本身,也让这种“仙气”更容易被放大。
5A去心老料色泽净白温润,在灯下泛着柔和光感,没有刺眼的亮,而像月色落在玉面之上。尤其细看衣纹与发饰之间,层层透雕、翻转雕镂交错穿插,在洁白牙质映衬下,更显空灵。
再看整体构图,也很妙。
黑色底座如云海翻腾,将飞天稳稳托起,黑白之间形成极强的气韵对比。人物向上,祥云向外,视觉节奏不断延伸,让整件作品有一种“欲飞未飞”的古典意境。
很多时候,人喜欢飞天,并不只是因为美。
而是因为这种题材,总带着一种脱离尘世的自由感。看着她,仿佛连空气都轻了一点。
|